宫里最好的绣娘正在日夜赶制帝后的婚服,反倒是阮云笙落得清闲,什么都不用操心。
只是几个哥哥看得紧,不许她进宫,只让她留在府中安心备嫁。
尽管谢晏再三承诺,哥哥们可随时进宫,无需提前通传,阮云笙以后想回侯府也能随时回来。
可是哥哥们心里门儿清,妹妹日后成了皇后,出宫哪有那么容易?
几人心里憋着气,怪谢晏不声不响的“抢走”妹妹,索性婚前不许他踏足侯府半步。
时光倏忽,两个月的光景弹指而过。
街头柳枝垂着浓绿的枝条,盛夏的蝉鸣声此起彼伏地传来。
阮云笙从前的好友秦臻臻,三年前嫁去外地,近日刚好回京探亲。
俩人多年未见,秦臻臻特意来侯府看望,顺便邀阮云笙去自家庄子小住几日。
哥哥们忙着清点嫁妆,也觉得妹妹在府中确实无聊,便点头应了。
结果隔了好几日,几位哥哥才得知真相。
妹妹这几日根本没和秦臻臻待在一起,去庄子的当天,就被谢晏亲自接进了宫!
“谢晏这厮着实过分!竟敢背着我们抢人!”阮云策气得重重一拍桌子,茶杯都震得晃了晃。
阮云竺也皱着眉:“就是!笙笙心思单纯,以后还不被他哄得团团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