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子上很快晕开暗红的印子,他抬眼看向那细作,声音平淡无波:“说吧,来盛京做什么,与孙太尉是什么关系。”

“还有,五年前在行宫,你做了什么。”

细作猛地抬头,脸上的络腮胡沾着血污,眼神凶戾:“我不知道你在胡扯什么!老子是来盛京做皮毛生意的,你们凭什么抓我?!”

谢晏嗤笑一声,指尖轻叩椅臂:“鄞国乌力拔、乌力猛兄弟,倒是闻名遐迩。你大哥乌力拔当年死在擂台上,好歹算战死;怎么到了你乌力猛这里,就甘愿做孙太尉的走狗,为他舔靴?”

沈达已经派人调查过鄞国使臣的名单,顺藤摸瓜查清眼前这细作,正是六年前那位武士乌力拔的胞弟。

乌力猛脸色骤变,下意识就要挣扎,铁链却勒得更紧,他闷哼一声,硬气道:“胡说!我大哥是被你们盛国人暗算!老子……老子是来报仇的!”

“报仇?”帕子被谢晏随手丢在地上,目光陡然凌厉:“报仇报得钻到孙太尉府里做狗?五年前行宫那座白玉桥,是你震裂的?”

“白玉桥”三个字刚出口,乌力猛的瞳孔猛地收缩,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!”

半个时辰后,当谢晏从破庙里走出来。

他压着怒火,沉声道:“将人带回王府关押。”

墨影挥手示意侍卫将乌力猛拖上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