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回来,要是不一一解释清楚,看她怎么收拾他!

清晨送走因祖母病重匆匆归家的裴惊鸿后,阮云笙便与大哥和三哥去清凉山祭拜父亲。

阮云笙今日身着一袭月白素裙,明艳的脸庞未施粉黛,发间仅簪了两支莹润的白玉簪。

阮云简与阮云箔也都换了素色常服,往日总爱缀满金玉饰物的阮云箔,此刻周身少了几分张扬,多了些沉静。

“可惜二哥还在边境,四弟也没回京。还有五弟,出京追查鄞国细作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。”阮云箔望着侯府门外等候的马车,轻声叹道。

阮云笙唇角微弯:“我已经派人去打听四哥的消息了,等二哥打了胜仗和四哥回来,咱们兄妹就能一家团圆了。”

阮云箔点点头,眼底泛起暖意:“笙笙说得对。”

阮云简看了眼天色,适时开口:“好了,时辰不早,该出发了。”

三人登上马车,一路往盛京东郊的清凉山去。

清凉山连绵数十里,四季风景宜人。

镇国侯夫妇的合葬墓便在山上一处背山面水的风水宝地,山上还有座香火旺盛的净觉寺。

祭拜完父母,三人按旧例转往净觉寺,在僧人安排好的禅房里各自抄经。

直到傍晚用膳时,阮云笙才从侍从口中得知,三哥阮云箔下午便离开寺院了。

阮云简面色当即沉了下来,放下手中的茶盏:“这个老三,真是越来越不像话!今日是什么日子,竟敢擅自离开,连句话都不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