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时辰后,两名护卫先后回府复命。

护卫惭愧道:“郡主,属下无能。那老婆婆拐进一条巷子,属下以为她是那里的住户,谁知她进去后,就再也没有出来。”

另一个护卫也道:“那对母女专挑人多的地方走,属下半路被个醉汉撞了一下,被纠缠住耽误了片刻,再抬头时,人已经不见了。”

阮云笙指尖轻轻叩着桌面,看来那对母女果然有问题,只是背后主使是谁,还需再查。

她让护卫继续调查那几人的踪迹,便让他们退下了。

知书担忧道:“郡主,看来您以后出门还是要多加小心啊。”

阮云笙点点头,无声叹了口气。

宣王府。

谢晏失魂落魄地回到王府,连自己是如何回来的都有些记不清。

他恍惚着坐进书房,指尖无意识地攥着那块素色帕子。

胸腔里翻涌的情绪,除了后悔还是后悔……

他实在不该急于向笙笙坦白,自己就是“初五”。

他根本没想到,笙笙会追问他当初受伤的缘由。

那时笙笙早已与谢淮夜定下婚约,他却暗生妄念,不仅偷藏了她的贴身帕子,还被谢淮夜撞破,从此被谢淮夜抓住把柄,不得不替他奔走卖命。

如果笙笙知道这些,一定会觉得他心机龌龊,甚至恶心至极吧?

明明前几日,笙笙对他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疏离厌烦,甚至能毫无防备地靠在他肩头睡着。

即便她只当他是兄长,只要他耐着性子徐徐图之,总有一日能焐热她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