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俩仿佛有说不完的话,裴惊鸿也不好打扰,主动提出按照之前的计划去客栈住,将空间留给兄妹三人。

暮色四合。

阮云笙和两个哥哥一起用过晚膳,又来到兰亭轩坐下,各自聊着最近发生的事情。

她将之前在梁府以及太尉府拿到的信件,放到了阮云简面前。

阮云简拿起信翻看片刻,神情凝重道:“苏慕辞的这首诗中暗藏了时间和地点,其他几封信,则透露了细作的身份信息。”

他提笔将关键信息一一写出来,递给阮云笙看。

阮云笙笑着道:“不愧是大哥!我反复推敲好久,也只推测出大致地点和时辰,别的都没有看出来。”

阮云简同样脸上带笑,“笙笙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
阮云箔跟着道:“谢晏派人广撒网,抓住了一个鄞国细作,可惜那人知道的事情不多,只知道下个月会有一个‘大人物’来京,也不知道是来做什么的。”

“为了捉拿那个‘大人物’,表弟这几天才去客栈守株待兔。”

阮云简已经得知最近府里发生的事情。

他这五年确实记恨谢晏,如果不是因为谢晏的那封信,可能妹妹根本不会坠湖。

每次一想到妹妹沉入冰冷刺骨的湖底不见天日,他就恨不能亲手杀了谢晏。

所以只要有机会,他就不计代价和谢晏作对,尽管皇帝曾再三警告,他依然我行我素。

他心里明白,被贬为苍梧县县令,不光是因为日月同辉玉璧遗失,更因为皇帝早已对镇国侯府不满,想要趁机敲打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