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云笙淡声道:“之前,镇国侯府丢失的日月同辉玉璧在太尉府找回,太尉大人那时就说是被贼人栽赃,如今这饕餮纹玉扳指,太尉大人也说是被贼人所盗。”

“怎么,这全天下的贼人,都去了太尉府不成?”

她声音暗藏讥讽,“谁不知道太尉府戒备森严,没想到贼人竟然可以随便进出,连太尉大人的贴身之物都能轻易盗走!”

“还是说,太尉大人老糊涂了,连自己的东西都看管不好?”

“你!!”孙太尉被堵得一口气险些没上来,脸色涨成了猪肝色,连连叩首:“皇上!这玉扳指确实是被盗走的,郡主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!”

阮云笙抬眸望向皇帝,“皇上有所不知,臣女与太尉府二小姐,先前确因几桩小事起过争执。前些时日梁府宴上,孙二小姐被刺客惊吓,变得疯疯癫癫,想来太尉大人将此事也算在了臣女头上。臣女还听闻,太尉夫人曾扬言要臣女偿命。”

她字字清晰:“为女报仇,这便是太尉大人的杀人动机。”

“一派胡言!”孙太尉额上青筋暴起,“不过是些闺阁口角,竟被郡主扯成杀人动机!皇上明鉴,这全是郡主的猜测!老臣便是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因私怨动此杀机!”

“猜测?”

卫老将军重重一哼,苍劲的目光扫过孙太尉,“太尉大人莫急着撇清。既有杀人动机,又有杀手亲口指证,加上太尉大人的玉扳指,几样凑在一处,若还说与你无关,莫说老臣不信,便是皇上和朝臣们,怕也容不得这等自欺欺人!”

一句话堵得孙太尉哑口无言,只一个劲连声喊冤。

皇帝捏着眉心揉了半晌,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