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想,若非如此,他怎么会出手帮我们解决刺客?”
为了让三哥对初五彻底放心,阮云笙接着道:“其实我以前经常跟初五溜出去玩儿,如果初五想对我不利,他早就有机会下手了,根本不必等到现在。”
阮云箔眼前一黑又一黑,“所以早在多年前,他就偷偷拐带你出府了?”
阮云笙纠正:“不是拐带,是我命令他带我出去玩!”
“三哥你放心,初五什么都听我的,我让他往东他从来不敢往西。”
阮云箔还沉浸在妹妹和杀手做朋友的震惊中无法自拔。
虽然妹妹将那个初五形容的老实安分,但天底下哪个老实人会杀人不眨眼啊?
更何况,初五还是个杀手!
想到这里,他忽然想到一件事,颤声道:“笙笙,你之前说想招一个乖巧懂事又听话的老实人做郡马,不会就是他吧?”
杀手啊!
到底哪里和乖巧、懂事、听话、老实人这几个词沾边了?
一想到这个,阮云笙就生气。
初五从来没有拒绝她,唯独拒绝给她做郡马,还说什么要离开盛京。
结果呢?
他根本就还在盛京!
阮云笙将茶盏放到桌子上,闷闷不乐道,“三哥,事情都过去了,你提这个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