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下若不是刺客,何必急着离开?”

月华院。

知书和知琴走进阮云笙的房间,恭声道:“郡主,今晚果然来了刺客,不过郡主不必担心,阿肖中毒趴在院子昏迷不醒,刺客也已经死了一个,三公子和表少爷还有府里的护卫都在外面。”

阮云笙打着哈欠穿好衣裳,“三哥不会武功,怎么也过来了?”

月华院和三哥的院子都熏了毒,下人们提前服了解药,但刺客并不知道,无论翻窗还是推门,肯定会中毒,所以根本不必担心。

知书道:“护卫说来了两拨人,其中一个刺客被另一个刺客杀死了,表少爷又和剩下的那个刺客打起来了。”

两拨刺客?

一个杀了另一个?

阮云笙眸光微动,忽然想到初五前些天说过要离开盛京,且一年半载不会回来,难道是初七察觉侯府有刺客,特意前来相助?

若真是这样,表哥怕是误会了。

心念电转间,她已蹬上绣鞋起身:“我去看看。”

知书连忙上前阻拦:“郡主,外面情况不明,您万万不可出去!”

知琴也跟着劝:“是啊郡主,三公子和表少爷都在外面周旋,有他们在,定能处理妥当的。”

阮云笙摇头,语气笃定:“无妨。”

知书见劝不住,只得取来披风为她系好,小心翼翼护着她走出房门。

刚出月华院,就见阮云箔快步迎上来,满脸焦灼:“笙笙,你怎么出来了?快回房去!”

他虽不懂武功,却也看得出裴惊鸿明显落了下风。

那面具人自始至终剑未出鞘,显然留了余地。可这人来历不明,万一盯上笙笙,在场谁能拦得住?

屋檐上,谢晏早已对裴惊鸿的纠缠烦不胜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