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月华院近在眼前时,他却发现前方站着一个人,拦住了他的去路!

谢晏立在对面屋脊,一身墨色劲装,银色面具反射着寒辉,将他眼底的冷冽藏得严严实实。

骨鸦皱了皱眉,暗骂:夜枭这死小子怎么办事的?

不是发出信号,说暗卫都已经撤走了吗?

不过眼前这人的装扮,并不像他上次见到的暗卫。

难道,也是来侯府行刺的?

骨鸦并不想惊动侯府的护卫,虽然那些护卫的武功在他看来不堪一击,但侯府毕竟人多,闹出动静来下手不方便,万一再惊动官府,就更麻烦了。

骨鸦压低声音:“你是什么人?不想死就别挡老子的路,赶紧让开!”

谢晏嗓音沙哑,是“初五”的声音。

“你就是夜枭?”

骨鸦咧嘴阴笑,露出黄黑的牙齿:“既知老子名号,还敢拦路?识相的就让开,否则——”

他手腕一翻,三枚淬着剧毒的透骨钉已悄无声息射向谢晏心口,“休怪我手下无情!”

“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!”谢晏足尖一点,从容避开暗器,长剑趁势出鞘。

骨鸦立即挥刀格挡,铁刃相击的脆响被他刻意卸去大半,化作闷沉的嗡鸣。

两人在倾斜的屋顶上缠斗,身影如两道鬼魅掠来闪去。

骨鸦怕惊动护卫,谢晏则不想惊扰阮云笙的美梦,因此俩人打斗时都刻意压低了声音。

脚踩瓦片时都用巧劲卸去力道,连瓦片摩擦的轻响都压到最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