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太尉沉声道,“价钱随你开,本官明天就要看到阮云笙的项上人头!”

“太尉大人痛快!”骨鸦舔了舔嘴唇,阴森森地笑着:“那种贵女的血,喝起来最是畅快……”

宣王府。

谢晏也收到裴惊鸿带着一个陌生少年回侯府的消息。

墨影道:“听说是裴公子去琳琅斋给郡主选珠钗作赔礼,结果东西被一个老乞丐抢了,后来那个少年帮忙抓住乞丐,所以裴公子才将他带回侯府。”

谢晏刚见完指挥使沈达,此时坐在书桌前,抬眸问道:“那少年身上可有可疑之处?”

墨影摇头,“暂时没有发现。不过那少年年纪不大,夜枭却在江湖中成名已久,应该不是同一个人。”

寒影也道:“当时夜枭蒙着面,所以属下不清楚他长什么样子,但确实不是少年人。不过如果我们再次交手,属下肯定能认出他。”

墨影道:“王爷,要不要让寒影去侯府试探一下?”

谢晏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叩桌面,“先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
深夜。

月华如水,给月华院镀上一层清辉。

一道修长的身影如鬼魅般掠过墙头,脚不点地地潜入内室,悄无声息地立在阮云笙的床边。

帐幔轻垂,隐约可见少女安睡的轮廓。

阮云笙已进入梦乡,梦见小时候念书时的事情。

她小时候贪玩,课业经常让知书帮她写。

知书将她的笔迹模仿得很像,连夫子都没看出来。

谁知却被谢晏拆穿,因此夫子罚她多写一百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