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禾大惊:“公子,这少年似乎刚挨了打,支撑不住晕了过去!”
他看着瘦弱的少年,叹道:“怪不得他想让公子收留,估计是遇到黑心老板了……”
裴惊鸿拧了拧眉,若是在临州,他倒是可以将少年带回府做个杂役。
但如今他借住在侯府,自然不能随便带人回去。
于是他吩咐青禾将少年背去附近的医馆,然后留下银子回到侯府。
此时已是晌午,他一回府,刚好看到阮云箔打算派人出去寻他。
“表弟,你去了哪里,我还以为你中午不回来了。”
裴惊鸿歉意道:“抱歉表哥,我出去买点东西,路上遇到点事情,所以耽搁了。”
俩人一起走向膳堂,刚坐下,阮云笙也过来了。
裴惊鸿连忙将锦盒放到阮云笙面前:“表妹,昨天是我冲动了,不该在侯府打架,这珠钗算是我的赔礼,希望表妹不要生我的气。”
阮云笙看了眼裴惊鸿乌青的嘴角,也觉得自己昨天的态度有些冷硬。
她浅浅笑了笑:“表哥不必破费,既然只是一场误会,过去就过去了。”
阮云箔跟着道:“是啊,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,大家都别往心里去。”
他说着,吩咐下人赶忙上菜,笑着道:“快吃饭吧,我都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