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有些觉悟。”阮云笙眼睛弯起来,被谢晏的守身如玉的态度取悦了。
“算了,还是本郡主纡尊降贵帮你吧。”
她拿着药瓶坐在床边,刚要伸手去解谢晏的衣带,却忽然停住。
她抬眸看向谢晏,“不对啊,我也是女子,也不该碰你。”
“笙笙不是外人。”谢晏目光幽深看着阮云笙,清润的声音带着两分低哑:“笙笙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谁要对你做什么了?”阮云笙轻哼:“本郡主帮你涂个药而已,你要是因为这个将来没人要,可别要死要活的赖上本郡主。”
她指尖再次探向谢晏的衣带,捏住那截素色系带轻轻一拽。
锦缎衣襟松垮下来的瞬间,她在心里反复默念:虽然男女授受不亲,但谢晏不是外人,而且只是单纯的涂药,没别的。
谢晏之前也帮她涂药来着,兄妹之间互帮互助,是很平常的事情。
可随着领口敞得更开,那片藏在衣下的肌肤猝不及防撞入眼帘。
谢晏平时看着身形清瘦,此刻才显出内里的紧实。
线条利落的锁骨下,是一片冷白如玉的胸膛,肌理分明却不贲张,隐约可见一道浅淡的疤痕。
目光往下掠,竟能隐约瞥见腹间紧实的轮廓,藏在轻薄的里衣下,是与瘦削表象截然不同的力量感。
阮云笙耳尖“腾”地冒起热意,心跳像被什么东西撞得乱了节拍。
明明半点歪念也无,手脚却莫名发僵。
都怪谢晏!
明明是个循规蹈矩的小古板,偏偏长成这副妖孽的模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