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云笙将谢晏小心扶到床上,让他靠在床头。
谢晏小声翼翼道:“对不起,笙笙,我不该和表哥动手,而且我之前答应过你,会让着客人的。”
阮云笙心尖忽然刺痛了一下,像被棉花堵住,胸口闷闷的。
她用帕子轻轻擦着谢晏唇角的血迹,蹙眉道:“你以后确实该改改说话的方式,也不要那么冲动。”
看着谢晏低垂的鸦黑长睫,她又软下语气,“但也不必处处都为别人着想,你也该为自己想一想。”
“咱们镇国侯府的人,不该受任何委屈。”
“至于表哥,”她叹了一声:“我之前以为表哥脾气很好,没想到他下手这么重。”
“但他这次来,帮了我们不少忙,看在表舅的面子上,你就别和他计较了。毕竟是你先动的手。”
“我什么都听笙笙的。”谢晏眼底漾出笑意,眼尾那颗泪痣看起来分外蛊惑。
阮云笙被美色晃了眼,不自然地移开视线,转移话题:“你让人叫我来,是想说什么?”
谢晏派人过去找她,说临走前有话单独和她说,所以她才能及时赶到。
谢晏叹声:“没什么,就是不放心你,想拜托表哥照顾你,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。”
阮云笙道:“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,你还是好好操心自己吧。”
“对了,薛大夫怎么还不来?”
话音刚落,薛大夫匆匆赶来。
他拖了把椅子坐在床边,一边给谢晏诊脉,一边叹道:“哎呀,王爷这身子真是命运多舛啊,旧伤未愈又添新伤,要不是王爷身体底子好,恐怕早就不行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