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王连忙跪在地上,情真意切道:“父皇息怒。儿臣一想到三皇弟挨了打,卧病在床,担心的彻夜难眠,所以才眼圈发黑,还请父皇恕罪!”

皇帝沉着脸点点头,“看来是朕误会你了,难为你们兄弟情深。罢了,平身吧。”

端王小心翼翼坐好,状若无意道:“不过父皇也不必担忧,三皇弟住在镇国侯府,有那么多人照料,想必很快就能康复。”

“什么?”皇帝顿时大怒,“谢晏竟然住进了镇国侯府?他还真是把朕的话,当成耳旁风!”

端王小心觑着皇帝的脸色,意有所指:“外面都说,三皇弟这么多年,都没忘记镇国侯府的养育之恩呢。”

皇帝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
端王又道:“虽然三皇弟心里牵挂着侯府,但他毕竟是王爷,总住在侯府算怎么回事?”

“依儿臣看,三皇弟可能是一个人住在王府太过孤独,如今他年纪也不小了,不如……父皇为他赐一门好婚事,三皇弟成了家,总不能再去别人的府上住。”

昨日,白若薇和孙蔓英去梁府赴宴,不知为何发生冲突,孙蔓英竟然将白若薇的耳朵咬下一块儿。

白若薇哭着来到王府,说是阮云笙给孙蔓英下毒,因此孙蔓英才发疯。

虽然白若薇言之凿凿,但他其实半信半疑,因为他认识阮云笙这么多年,根本不知道阮云笙会用毒啊。

阮云笙以前那么喜欢他,怎么可能瞒着他?

八成是白若薇争风吃醋,故意将事情推到阮云笙身上。

幸好白若薇只是耳朵残缺,若是连容貌也毁了,那他真的要重新考虑,纳白若薇为侧妃的事情。

他随意敷衍了几句,请来太医为白若薇诊治,让她安心养伤。

之后不久,孙太尉就找到他,让他在父皇面前透露谢晏住在侯府的事情,并且想办法让谢晏离开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