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云箔吩咐听松,“你带薛大夫去找冯管家。”

听松连忙应下,带着薛大夫离开。

裴惊鸿目光微动,温声道:“我记得王爷以前身体很好,怎么病得这么厉害?”

阮云箔解释,“是为了笙笙。之前皇上想给笙笙和安远公府的魏文才赐婚,但那魏文才就是个畜生!谢晏心疼妹妹,一怒之下将魏文才杀了,被皇上罚了五十廷杖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裴惊鸿唇角微弯,意味不明道:“小时候我来侯府住那几日,就发现王爷对表妹,十分爱护。”

阮云笙撇撇嘴,“表哥记错了吧?谢晏小时候处处和我作对,他才没有爱护我呢!”

裴惊鸿笑了笑,没有反驳。

“过去这么多年,我这记忆也有些模糊了。不过王爷为了表妹受罚,可见确实把表妹当成亲妹妹呢。”

“笙笙失踪这五年,谢晏也不容易。”阮云箔站起身来,“我过去看看他。表弟也去客房休息吧。”

裴惊鸿跟着站起来,“既然都住在侯府,我跟着三表哥过去探望王爷吧。”

阮云笙抿了抿唇,“那就一起吧。”

几人一起来到观澜院。

阮云箔一进门就道:“五弟,刚才薛大夫说你伤口疼得厉害,怎么回事啊?”

谢晏倚在床头,目光先是在阮云笙身上停留一瞬,然后从裴惊鸿身上一扫而过。

“我没什么事。薛大夫大惊小怪,竟然惊动了三哥。”

阮云箔不赞同道:“都是自家人,说这么见外的话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