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郡主。”知琴福了福身,跟随薛大夫离开。

墨影也立即道:“属下也出去转一转,看看附近有没有可疑人物。”

阮云笙伸手碰了一下谢晏的额头,微微放下心,“烧倒是退了,看来您身边那个大夫,也不是一无是处。”

洁白柔软的手指在额头一触即分,谢晏心软的一塌糊涂。

他温声道:“是我不好,让笙笙担心了。”

阮云笙冷哼:“谁担心你了?本郡主是怕你在侯府出什么事情,连累我们!”

谢晏眼底含笑,笙笙最是嘴硬心软。

他柔声道:“昨天的事情,三哥已经跟我说了。”

阮云笙小脸一垮,威胁道:“你敢嘲讽本郡主一句试试?信不信本郡主现在就用枕头捂死你!”

谢晏语气认真:“笙笙,你心思单纯,不知道外面人心险恶。”

“除了我和四位哥哥,外面的男人,你一个都不能信。”

阮云笙不爱听这话,好像谢晏比她聪明似的。

不就比她多吃了五年大米吗?

“本郡主自然知道什么人该信,什么人不该信。”

谢晏循循善诱,“笙笙冰雪聪慧,但外面的男人全都居心叵测,他们靠近你,都是怀有目的的。你根本防不胜防。”

阮云笙冷眼看着他,“你自己都在外面养女人,管本郡主的事情做什么?”

谢晏懵了,他何时在外面养过女人?

“谁跟你说的,端王,还是苏慕言?”

他立即解释,“宣王府连母鸡都没有一只,你别听外面那些人胡说八道,他们是故意败坏我的名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