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云箔重重叹了口气,“你这身体怎么变得这么弱,以前在侯府还好好的。”
谢晏怕露出破绽,惜字如金道,“三哥找我有事?”
阮云箔又是一叹,“还不是为了笙笙的事情。”
谢晏急声道:“笙笙怎么了?”
阮云箔把前因后果和他说了一遍。
气得将洒金折扇“啪”地一拍掌心,忿忿道:“你说,那男人是不是有眼无珠?”
谢晏听说阮云笙回来的时候闷闷不乐,呼吸微窒,心尖一阵刺痛。
他哑声道:“或许……那人有什么苦衷。”
阮云箔冷哼,“能有什么苦衷?依我看,他分明是在玩弄笙笙的感情!”
“别让我知道那个男人是谁,否则,我一定把他头打掉!”
谢晏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那人确实该死……”
阮云箔道:“我过来,是想借你的暗卫,查一下那人的身份来历。”
谢晏迟疑:“查到之后呢?”
阮云箔扬声道:“当然是把人赶出盛京,以后再也不准他出现在笙笙面前!”
“千万别让我知道,哪个混账东西敢背着我勾引我妹妹,否则……哼!”
谢晏咽了咽口水,“我会派人查清楚的。”
阮云箔不解,“也真是奇了怪了,笙笙一向乖巧,哪里认识的那种不着调的男人?”
他又骂了那个不识好歹的野男人一顿,半晌才注意到谢晏越来越苍白的脸色。
他担心道:“五弟,你这脸色也太差了,还有你这嗓子……我不打扰你了,你好好休息,待会儿我让厨房给你炖点梨水送来。”
阮云箔离开后,谢晏的情绪彻底沉到谷底。
他明明希望笙笙开心,却总是惹她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