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云箔连忙转移话题:“笙笙,眼前还有件更要紧的事情。魏文才虽然死了,这桩婚事只能作罢,但万一,皇帝又给你和别人赐婚呢?”

“不如你尽快将婚事定下,免得皇帝又在这上面做文章。”

阮云笙不高兴,“狗皇帝真是烦死了!”

以前,她以为自己会嫁给谢淮夜。

虽然她对这个未婚夫也说不上多喜欢,但五年前的谢淮夜还算是一表人才,身份尊贵,对她也百依百顺,挑不出什么毛病。

谁知一眨眼过去五年,不仅谢淮夜变得面目可憎,连皇帝和太后的态度,也和以前天差地别。

她回来后,忙于帮三哥认清白若薇的真面目,又忙着寻找日月同辉玉璧,助大哥回京,眼下还忧心着孙太尉书房那几封和鄞国人来往的密信……

哪有什么心思成亲?

“三哥也不希望你这么早嫁人,但……”阮云箔叹了口气:“你自己选,总好过皇帝赐婚。”

“万一皇帝再赐婚另一个魏文才,只怕谢晏扛不住下一次五十杖了。”

想到这里,阮云箔又道:“不过这个苏慕言怎么回事,你好不容易退婚,他为何不抓紧时间来提亲?前些日子来得那么殷勤,现在不会打退堂鼓了吧?”

阮云笙无奈,“三哥,我不是跟你说了吗,我对苏慕言没那个意思。”

“那你喜欢什么样的?”阮云箔道:“依三哥的意思,不如你先招个乖巧懂事又听话的赘婿,不会给你惹麻烦,也绝不敢在外面拈花惹草。”

“过个三年两载,等你有了喜欢的人,再把人休了不就好了?”

说到这里,他也有些发愁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这老实人,也不太好找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