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的距离实在很近,谢晏呼吸逐渐急促,明明兴奋地手指颤抖,却又担心阮云笙真的发现什么。

他声音低哑,欲拒还迎:“笙笙,别这样按着我……我疼……”

阮云箔刚和掌柜对完账,不放心妹妹和谢晏单独相处,怕俩人一言不合又吵起来,所以过来看看。

没想到一开门,就看到他家妹妹气势汹汹地把谢晏按在床头,不知要对他做什么!

谢晏身受重伤,可怜无助又病弱,浑身无力地喊疼!

阮云箔:“!!!”

这么一会儿功夫,怎么就动起手了?

他一个箭步上前,拉住妹妹的手臂,急声劝道:“妹妹,冷静冷静!”

“你是想用枕头捂死他,还是想用花瓶砸死他?”

他急忙把阮云笙从床边拉开,“都不行啊!你下手没轻没重,是会出人命的!”

“谢晏现在病着,他哪里惹到你了,你等他伤好了再说。”

阮云笙猝不及防被她哥哥拉开,“不是,我没想打死他。”

阮云箔好言好语地劝道:“打半死也不行啊!”

阮云笙不高兴,“三哥你别拉我!谢晏昨晚肯定出去鬼混了!”

谢晏虚弱地倚在床头,衣襟被阮云笙扯得微乱,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。

他轻咳几声,虚弱解释:“三哥,我没有。”

阮云箔当然知道谢晏昨晚不可能出去鬼混。

他昨晚是和谢晏一起回府的,今儿一早谢晏又被宣进宫,挨了五十廷杖,被人抬回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