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瞪着谢晏,“你别以为这次帮了我,以后就能在侯府作威作福!”
谢晏没想到她会误会,急忙解释:“笙笙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他只是不想和她做兄妹。
阮云笙凶巴巴地打断他,“你叫谁笙笙呢?笙笙也是你能叫的吗?”
谢晏顿了顿,他只是觉得,既然阮云箔叫他五弟,那他以后叫一句“笙笙”,应该没什么问题吧?
他和笙笙之间的关系,总不能一直这么僵。
阮云箔知道笙笙从小讨厌谢晏,但经过这次赐婚的事情,他终于明白,皇帝早就对侯府心存芥蒂,说不定哪天还会发难。
他们早就和端王闹翻,万一将来端王登基,镇国侯府更是前途堪忧。
为今之计,只有鼎力支持谢晏。
他连忙圆场:“笙笙,谢晏应该不是这个意思。看在他为你受伤的份上,你就别生气了……”
阮云笙瞪着谢晏,“那你说,你是什么意思?”
谢晏梗了梗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他当然知道,只要说自己刚才口误,再说几句软话,很快就能把事情糊弄过去。
可一旦兄妹的名分定下,他们以后怎么办?
阮云笙见谢晏说不出话来,气得转身就往外走。
谢晏恨不得立即追出去解释,但他刚挨了五十廷杖,现在根本不能下床!
阮云箔看着妹妹的背影,忧愁道:“怎么两句话就吵起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