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敢拦我,别怪我不客气!”
谢晏脸上没什么表情,稍一用力便将阮云箔推开,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:“你动手不合适,交给我。”
无论魏文才是死在阮云箔手里,或是在镇国侯府出事,侯府都脱不了干系。
换作是他动手,局面便简单得多。
他没再看阮云箔,只对墨影吩咐:“看好三公子,别让他掺和进来。”
墨影立刻点头应下,上前一步稳稳拦住了阮云箔。
不等阮云箔再开口,谢晏已径直推开房门走了进去。
雅间里的人见他进来,纷纷起身,脸上堆起谄媚的笑:“宣王殿下怎么来了?”
“王爷真是稀客,快请坐!”
魏文才也慌忙从主位上站起来,殷勤地将座位让开,请谢晏入座。
阮云箔站在门口,看着谢晏竟真的坐到那群人中间,眉头拧得更紧,心头满是不解与愤懑。
谢晏却像是毫不在意,指尖漫不经心地叩着桌面,抬眼扫过众人,语气轻淡:“本王刚才在隔壁,听见你们这边热闹得很,是在说什么笑话?不妨也说给本王听听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:“这……”
虽然早就听说镇国侯府与宣王反目,宣王应该不会为明宜郡主出头。
但他们方才那些龌龊话,实在上不得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