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云箔暂且被妹妹劝住,只是心里那股郁气却堵得发慌,索性约了几个相熟的朋友去酒楼喝酒解闷。

酒过三巡,有人望着他紧锁的眉头,忍不住叹气:“不明就里的人,都当皇上是看重镇国侯府,才特意给郡主赐了这门当户对的亲事。”

“可咱们谁不清楚魏文才是什么货色?这种纨绔配给郡主,真是委屈郡主了……”

另一人忙劝道:“事到如今,也只能先这样了。不过听说狄国那边有了和谈的意思,只要战事一了,二公子就能回京。”

“二公子身为昭武大将军,这几年在边关立了那么多汗马功劳,回来定能封爵。有二公子在,安远公府便是借他们个胆子,也不敢轻慢郡主的。”

几人七嘴八舌劝着,但阮云箔依旧眉头紧皱。

他要的根本不是安远公府不敢轻慢他妹妹,而是魏文才这种人有多远滚多远!

夜色已深,隔壁雅间不知来了些什么人,不时传来一阵哄笑起哄声,闹得阮云箔心头愈发烦躁。

“我去让他们安静些。”他说着,起身走向隔壁雅间。

隔壁雅间的房门没有关严,阮云箔拧眉站在门外,因为他看到,里面竟是魏文才和他那群狐朋狗友!

魏文才显然喝了不少,脸颊通红,正被众人围着奉承。

“还是文才兄好命!出身公府不说,还得皇上另眼相看,赐了明宜郡主这等好亲事!”

“那是自然!明宜郡主可是出了名的美人,当年若不是皇上早早将她许给端王,提亲的人怕是要把镇国侯府的门槛踏破。”

“没成想,最后竟便宜了文才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