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人证物证俱全,请皇上明察!”

皇帝摩挲着玉璧,深邃的目光让人捉摸不透,沉声道:“如此说来,这玉璧竟一直藏在太尉府中?孙太尉,你对此有何解释?”

孙太尉额头紧贴地面,声音发颤:“皇上明鉴啊!微臣从未见过玉璧,定是有人栽赃陷害!”

谢晏冷笑:“太尉大人的意思,难道是本王栽赃你?”

“今日众多禁军亲眼所见,这玉璧是从太尉府中藏书楼搜出来的!”

孙太尉连忙道:“老臣不是这个意思,但老臣府中凌晨进了盗贼,所以老臣以为,这玉璧应该是盗贼趁机放入藏书楼,诬陷老臣!”

“不过,”孙太尉话音一转,“那盗贼左肩中了一剑!”

他眯着阴翳的眼睛看向谢晏,“却不知宣王殿下伤在何处?”

谢晏咳了两声,虚弱道:“说来也巧,本王也中了那刺客一剑,要不是本王躲得快,这一剑险些要了本王的性命。”

阮云笙声音清冷道:“刺伤宣王殿下的刺客逃入太尉府,盗贼也专挑太尉府偷窃,难不成连这些宵小都知道,太尉大人的府邸……有见不得人的东西?”

“这……这分明是欲加之罪!”孙太尉浑浊的老眼满是惶急,转头望向皇帝时几乎要哭出声,“皇上!老臣与镇国侯府向来井水不犯河水,何苦自毁清誉?老臣实在冤枉啊!”

阮云笙螓首低垂,恭声道:“皇上,臣女的兄长更是冤枉,还请皇上明察!”

谢晏也道:“父皇,无论如何,玉璧都是从太尉府搜出,孙太尉断不能置身事外。”

端王高声道:“不如三弟先解释一下,既然王府遭遇刺客袭击,为何府中总管却推说三弟身体不适,而绝口不提刺客一事?”

……

众人一时间争论不休,各说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