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也不知道,这几年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
还好,他熬过来了。

不然,他现在怎么有机会见到笙笙,还和她贴的这么近?

阮云笙眉梢微挑,没想到谢晏竟然会提出这种条件。

谢晏这个人看着清冷,竟然还挺念旧。

他不会还认床吧?

说不定谢晏住在王府这些年,晚上睡不着还咬着被子偷偷哭过。

想到这里,阮云笙忍不住想笑,若在平时,她少不得嘲笑谢晏几句。

但现在时间紧张,她也没这份心思。

她点点头,“行吧,本郡主答应你了。”

谢晏眼底漾起一抹笑意,为了这句话,他拼了命,也会将日月同辉玉璧带回来!

他给阮云笙的脚踝涂好药,并且仔细给她按摩疏通经络,恋恋不舍地松开手。

“事不宜迟,我现在就安排人前往太尉府,郡主早些休息。”

阮云笙也觉得事情宜早不宜迟,“你等等,我大概猜到玉璧被孙太尉藏在何处。”

她叫住谢晏,将那栋阁楼的具体位置告诉他。

谢晏没再耽误时间,转身离开了月华院。

阮云笙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眸光动了动。

其实谢晏有时候也没那么讨厌,如果他不像个小古板那样念经,不总是和她反着来的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