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道:“笙笙,三哥快被你吓死了!你要是真的出点什么事,三哥也不必等大哥、二哥和四弟回来找我算账,我干脆找块儿豆腐自己撞死好了!”
阮云笙离开前厅不久,他就忍不住催促太尉府的下人早些送妹妹出来。
但太尉府的下人睁眼说瞎话,说二小姐刚醒,郡主正在安慰她,让阮云箔稍安勿躁,等她家小姐的情况好一点,再请郡主出来。
之后阮云箔又催了两次,太尉府一直找各种理由拖延。
还好谢晏及时赶到,他根本不听那些下人狡辩,直接硬闯。
孙太尉想拦,但谢晏脚步不停,也没人真的敢拦王爷。
阮云箔看了谢晏一眼,看他总算比之前顺眼了一些。
昨日,阮云笙跟他分析,侯府和谢晏结仇,便宜的不过是端王。
道理他都明白,但和谢晏反目五年,这态度一时之间还是无法彻底转变。
他清了清嗓子,好不容易挤出三个字:“谢了啊。”
谢晏今天的脸色尤为苍白,他以拳抵唇咳了几声,哑声道:“是我该做的。”
今天早上,阮云箔派人到宣王府送信,让他去太尉府走一趟。
其实本来他也想找借口去太尉府,如此一来,倒是不需要另找借口。
昨夜,笙笙临时起意想去宣王府找他,之后得知“初五”练功走火入魔才作罢。
想到这里,他都有些嫉妒“初五”了。
谢晏道:“今日的事情是太尉府理亏,他们应该不会再将事情闹到太后面前,之后侯府若有麻烦,三公子可随时派人去找本王。”
阮云箔点点头,和阮云笙坐上回府的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