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蔓英冷哼:“我爹不追究,不代表本小姐不追究!”

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抓住她!”

几个丫鬟婆子领命,立即恶狠狠地向阮云笙扑过来。

在丫鬟们围过来之前,阮云笙拎起裙摆就跑!

她看似慌张,被下人追得到处乱跑,实则一直在观察地形。

路过一栋阁楼时,阮云笙眯了眯眼睛。

这座楼阁看似不起眼,位置却十分关键,可惜房门上了锁,她进不去。

孙蔓英病还没好,气喘吁吁地被下人扶着追过来。

她指挥道:“你们几个,去那边,还有你们,去另一边堵着!”

“阮云笙,本小姐看你往哪里跑!”

阮云笙顺着回廊又跑出去一段距离,这时,一座书房出现在她面前。

书房隐于庭院深处,黛瓦飞檐下悬着一方黑底鎏金匾额,“墨韵斋”三个颜体大字苍劲雄浑。

打扫的下人恰巧从里面出来,正要锁门。

阮云笙几步冲过去,撞开下人闪身进屋,反手便将房门反锁。

孙蔓英追到门外又惊又怒:“阮云笙,你给我出来!这是我爹的书房,里面都是珍贵古籍和重要公文,丢了什么你赔得起吗?”

她心里直发慌,这书房平时连她都不许进,万一阮云笙弄坏了东西,她肯定也要跟着遭殃。

阮云笙一边快速在书桌上翻找,一边扬声道:“我三哥是盛国首富,别说一座小小的书房,就算把你们整座太尉府夷为平地,本郡主也赔得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