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晏接过面具重新戴上,“是我该向郡主道歉,吓到郡主,都是我的错。”

他犹豫着站起来,“如果郡主没有别的吩咐,我就先走了。”

阮云笙点点头,在谢晏走近窗边时,却又再次叫住他。

“来都来了,不如你带我去个地方。”

谢晏转身,“郡主想去哪里?”

阮云笙,“宣王府。”

明日去太尉府还不知会发生什么,多重保障总是好的。

反正她手里有谢晏需要的寒香绯云草,他应该不敢拒绝。

而且如果孙太尉倒台,对谢晏也有好处。

听到“宣王府”三个字,谢晏拼命咳嗽起来!

他边咳边道:“郡主……找宣王……咳咳咳……有事?”

阮云笙蹙眉看着他,“你们一个两个的,怎么都染了咳疾?”

要不是她刚才揭了“初五”的面具,有一瞬间,她甚至怀疑他和初七……甚至谢晏,是同一个人。

他们身高身形都差不多,还都咳个不停。

不过这当然是不可能的。

他们性格不同,身上的气味不一样,嗓音也不一样。

更重要的是,谢晏那个小古板只会给她添堵,从来不知道说一句她爱听的!

谢晏止住咳嗽,哑声道:“练功走火入魔了,过几日就能好。这么晚了,郡主找宣王有事?”

谢晏一颗心砰砰直跳,简直要从胸膛蹦出来!

笙笙找他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