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五年前,他忽然说厌倦了打打杀杀的生活,要退出江湖过安稳日子。

她虽然有些不高兴,但也没说什么,毕竟刀尖舔血的日子总归不安全,说不定哪天就死掉了。

所以那天在醒世楼,她真的只是随口一问,并没有逼初五回来的意思。

结果这人回来了,却又和她保持距离。

阮云笙一生气,谢晏瞬间慌了。

他咳了几声,求饶道:“我只是担心有损郡主清誉。”

阮云笙冷哼:“你不说我不说,有谁会知道?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,那一定是你透露出去的!”

阮云笙这句话,让谢晏兴奋到心跳加速。

这话的意思听起来,简直就像是除了他们两个,其他人都是外人!

时隔五年,再次听到笙笙“撒娇”,谢晏心都软了。

他努力压抑着急促的呼吸,咳嗽了几声转移话题:“郡主,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
阮云笙下颌微抬,语气骄矜:“你想说,本郡主就要听吗?”

谢晏哄她:“求郡主听一听,行吗?”

“刚才是我错了,是我不知好歹,郡主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计较。”

当初“初五”能被阮云笙救下来,就是因为他很会哄人。

谢晏求了半天,阮云笙终于不再绷着脸。

她语气骄纵:“再不听本郡主的话,你以后就别来了。”

谢晏长长松了口气,“保证不敢了。”

阮云笙得意地哼了一声,转身回到房间坐下。

谢晏立即翻窗进去,因为记着月华院的门窗熏了毒,特别留意没用手去碰,而是用掌风将窗关上。

阮云笙坐在桌前,为自己倒了杯花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