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蔓英立即扭头看向安王妃,“王妃,您听见了吧?我当时还一个字都没说呢,阮云笙就冲我动手了!”
“郡主如此嚣张跋扈,您可要为臣女做主啊!”
太尉夫人也没想到阮云笙说话如此不留情面,她在阮云笙面前自称“臣妇”是给她面子,可不是太尉府怕了他们镇国侯府!
阮云箔冷嗤:“我妹妹为什么非要等你开口,别人都冲你举起手了,难道非要等巴掌落到脸上才知道疼吗?”
孙蔓英嘴硬:“我误会她,但也只想警告几句,又不会少块肉。郡主听我说完之后,完全可以解释,结果她却直接动手!”
“要不是本小姐命硬,现在说不定已经溺死在荷花池了!”
太尉夫人心疼地搂住女儿,看向阮云笙,“郡主此举确实过分,请郡主给太尉府一个说法,否则,臣妇只能进宫请太后主持公道!”
她的大女儿乃端王妃,深得贵妃娘娘和太后的喜爱。
她相信,太后一定会帮孙蔓英做主。
安王妃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,缓缓道:“此事既然是在安王府别苑发生的,双方又都有错处。依我看,不如化干戈为玉帛,就不要进宫惊动太后她老人家吧。”
孙蔓英手指一指阮云笙,“若要臣女不进宫见太后,郡主必须登门赔礼道歉!”
孙蔓英是太尉千金,平时跋扈惯了,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,怎么肯善罢甘休?
就算她确实误会了阮云笙,但阮云笙踢她下水这件事,她也必须让阮云笙付出代价。
这会儿她也看出来了,安王妃明显向着阮云笙,就连宣王也向着她!
更别说,阮云笙的三哥还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