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王和侯府如果要怪罪,也只能怪孙蔓英,和她可没有半点关系!

一石二鸟!

阮云笙离开砚池园后,谢晏也跟了出来。

但他没走出去多远,就在一个僻静处,被端王拦住。

端王捂着肚子,指着谢晏恶狠狠道:“谢晏,你简直卑鄙无耻!是不是你给本王下药,让本王在众人面前出丑?!”

端王身上臭烘烘的,谢晏蹙眉,修长手指抵着鼻尖退开几步。

“本王不明白二皇兄的意思。”

端王咬牙切齿:“你少装蒜!”

他压低声音:“之前在醒世楼,是不是你在本王身上动了手脚?”

他这几天招了好几个侍妾侍寝,又偷偷看了好几个太医,喝了不知多少碗汤药,结果还是不行!

太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,说他最近可能上火了,让他补补身子好好歇息。

冰天雪地的,他上什么火啊?

他思来想去,觉得最大的可能,就是在醒世楼那天,谢晏掐他脖子的时候,趁机给他下毒!

但这种事情,端王也不敢声张出去。

万一被皇帝和朝臣知道他不行,他还有资格竞争储君之位吗?

端王压低声音,“本王发誓,以后不会再纠缠明宜郡主,你快把解药交出来,否则别怪本王不顾手足之情!”

谢晏急着去找阮云笙,懒得搭理他,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
端王立马拦住他,“你敢说不是你动的手脚?去醒世楼之前,本王一直好好的,你离开后……”

这种事情关乎到男人的尊严,端王实在不想说出口,但又不得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