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云笙有些惊讶:“为何送我?”
苏慕言垂眸一笑,声线温和:“从前家中总嫌我耽于音律,唯有郡主当年鼓励我吹箫,还将珍藏的玉箫相赠。这份情意,慕言始终记在心里。”
这时,谢晏忽然走过来,“苏公子,郡主不喜欢绿色,这绿萼梅,苏公子还是自己带回府中欣赏吧。”
姚碧梧望着谢晏走近阮云笙的身影,指尖无意识绞着帕子,轻轻咬了咬唇。
阮云笙腹诽:怎么哪儿都有谢晏?
她原本确实想拒绝,但死对头这么说,她的逆反心理瞬间就上来了。
她转身看向谢晏,故意道:“王爷怎知本郡主不喜绿色?本郡主觉得这绿萼梅十分雅致。”
谢晏垂了垂眸,笙笙果然还是那么讨厌他。
苏慕言则开心起来,连忙将花盆递过来。
谁知在阮云笙伸手之前,谢晏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横插进来,稳稳接过花盆。
“这花是给郡主的。”苏慕言急道。
谢晏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瓷盆,语气淡淡:“苏公子心意,本王替郡主心领了。只是这花盆沉,郡主手劲小,还是本王代劳吧。”
阮云笙撇嘴:谁用谢晏帮她代劳?
他以什么身份说这种话啊?
这时,阮云箔也走过来了。
他走到谢晏面前,直接伸手接过花盆,冲苏慕言笑道:“这花我先替妹妹收着,回府定当好生养护,不辜负苏公子一番心意。”
苏慕言霎时红了耳根,“郡主喜欢就好。”
阮云笙故意和谢晏对着干,现在看到苏慕言脸红,心里瞬间涌起几分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