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谢晏低声道:“据在下所知,大公子和孙太尉在朝堂多有争执。”

阮云笙蹙了蹙眉,孙太尉是端王妃的父亲,难道日月同辉玉璧被盗,和孙太尉有关?

阮云笙又问了几个问题,最后叮嘱“初七”帮她查日月同辉玉璧的下落。

谢晏应下,转身欲走时,阮云笙忽然叫住他。

“对了,你们和初五还有联系吗?”

谢晏脚步一顿,反应过来阮云笙说了什么之后,巨大的喜悦从他心头升起!

他抑制住激动的情绪,小心翼翼道:“郡主想见初五?”

“我们没有联系,但可以试着联系一下!”

阮云笙不知道“初七”激动个什么劲儿,想了想道:“还是算了,本郡主就是随口问问,你们不必打扰他。”

初五既然已经厌倦了做刺客的日子,说不定现在已经在哪个小镇安定了下来,做点小买卖,甚至……可能已经娶妻生子。

何必因为自己一时好奇,打扰他平静的生活。

谢晏眼眸暗了暗。

看来笙笙只是随口一提,并不是真的还想着他。

但他随即想到:笙笙还记着初五,已经是他天大的荣幸,他还妄想什么呢?

谢晏遗憾地垂下目光,轻声道:“这样啊……”

透过窗户,能看到外面下起了鹅毛大雪。

知书还在马车等着,事情交待完,阮云笙便打算回府。

谁知她刚打开雅间的房门,竟看到谢淮夜站在门口,正准备抬手敲门!

谢淮夜看到阮云笙出来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