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云笙认真道:“三哥,白小姐既然能一个人开起那么大的锦香楼,就表示她不是一个脆弱的女子。而且你之前一直说,白小姐对自己的事情很有主见。”

“一次生意失败不算什么,以白小姐的能力和手段,相信她一定能很快振作起来。”

“但三哥你这个时候直接送银子,明显是不相信白小姐有这个能力,同时更是看低了白小姐。”

“你这不是在帮她,而是在羞辱她。白小姐那么清高的人,三哥却用银子羞辱她,你觉得,她会高兴吗?”

阮云笙一番话,简直让阮云箔醍醐灌顶!

他手中折扇“啪”地一拍掌心,感叹道:“若薇之前总说,我不该拿那些金银俗物打发她,但三哥总是不解其意。”

“刚才听笙笙一番话,三哥总算明白了!”

阮云箔摆摆手,让下人将银子收进库房。

又问妹妹:“但是,三哥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?”

阮云笙微微一笑:“三哥,比起这些银子,白小姐现在最需要的,是精神上的鼓励和支持。”

白若薇特意让秋心在阮云箔面前透露自己身体不适。

按照她的经验,阮云箔得知她做生意被坑,甚至生病,一定会带着银子来看她!

所以她没回尚书府,而是在锦香楼二楼的房间休息。

为了装病,她特意用鹅蛋粉将脸色和嘴唇压白了一些,加上穿着一身素白,又特意做出脆弱的神情,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