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里的老妪也凑过来,手中油纸包着的枣泥酥还冒着热气:“可不是嘛,往后想吃你家枣泥酥可去哪儿寻?”
掌柜的也是愁容满面,连连给客人们赔不是:“对不住各位老客!我家公子执意关张另起炉灶,小老儿不过是个掌勺的,实在做不得主啊!”
他说罢又低头整理起账本,眉间皱成个川字。
知书扶着阮云笙避开人群走近柜台,低声提醒:“陈掌柜,郡主来了。”
陈掌柜一听,连忙放下手中的账本从柜台后走出来。
他刚要行礼,阮云笙低声道:“去楼上说吧。”
阮云笙拾级而上,踏入二楼专为待客所设的雅间。
屋内檀香混着窗外飘来的糕点甜香,倒比楼下喧嚣多了几分静雅。
陈掌柜垂手立在门边,待阮云笙落座才躬身行礼:“小的陈康见过郡主。”
“陈掌柜不必多礼。”阮云笙指尖轻叩桌沿,“瑞芳斋歇业是怎么回事?”
难怪今天外头那么多客人排队,应该是怕以后再也吃不到瑞芳斋的点心了。
陈掌柜长叹一声:“郡主,实不相瞒,小的虽只是个掌柜,但从小就跟在父亲身边学手艺,对瑞芳斋的感情比对自己孩子都深。瑞芳斋忽然歇业,小人心里一万个不舍。”
“但歇业一事是由三公子决定的,小人也没有办法呀。”
阮云笙黛眉微蹙:“三哥可有透露缘由?”
陈掌柜面上满是无奈,“三公子要和锦香楼合作,在盛京广开分号。”
“瑞芳斋这间铺子的位置好,所以三公子打算将它改做锦香楼的分店之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