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镇国侯府有护卫巡夜,但对谢晏这种高手来说只是形同虚设。

谢晏避开护卫,悄然来到阮云笙的窗外。

虽然隔着窗户什么都看不到,但是能离笙笙近一些,也让他觉得无比心安。

他想象着笙笙乖巧睡着的模样,情不自禁上前一步,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窗棂。

谁知阮云笙担心有不怀好意的人来抢夺寒香绯云草,提前将月华院的门窗熏了毒!

谢晏对月华院没有任何防备,手指刚碰到窗棂,麻木的疼痛瞬间攀上他的指尖,他轻轻嘶了一声,立即松开手指,却在后退时,不小心踢到墙边的花盆。

房间内,阮云笙本就睡得不熟,听到窗外的声响,蓦地睁开眼眸,手臂一伸,拉响了床边的金铃!

谢晏本来立即想走,但他浑身发麻,就连内力也变得凝滞。

一转眼的功夫,月华院的丫鬟和护卫已经来到他面前。

谢晏绝望地闭了闭眼睛……

很快,他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推进了阮云笙的房间。

隔着双层织金纱帐,知琴斟酌着用词,轻声道:“郡主,人……带进来了。”

纱帐内传出阮云笙略带讥讽的慵懒嗓音:“也不知道哪里来得的毛贼如此胆大包天,偷东西竟然偷到了本郡主头上,还不让他跪下认罪!”

“这……”知琴顿了顿,为难地看了谢晏一眼。

虽然堂堂王爷半夜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确实不妥,但他们按照郡主的吩咐,把王爷绑进来,已经很过分了。

让王爷跪下,这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。

毕竟,宣王殿下已经不是镇国侯府的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