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云箔也关切地看向白若薇:“若薇,要不要我让人送一套衣裳过来,你去隔壁雅间换上?”
这时,一股细密的痒意从白若薇的皮肤下钻出来,仿佛万千只蚁虫在她身上爬来爬去!
手中的琉璃杯“哐当”坠地,酒液泼了满地。
她现在很想挠遍自己全身,却在触及衣襟的刹那猛地顿住——绝不能让阮云箔看见她这般失态的模样!
她死死攥紧袖口,强撑着维持仪态,指尖却在裙角拧出深深的褶皱。
“三公子、郡主,若薇身子有些不适,先走一步!”
话音未落,她已经匆忙离开雅间。
阮云箔不明白白若薇怎么说走就走,目光扫过桌旁的缠枝金累丝九宝钗,嘀咕道:“怎么连我送的发钗都没拿?”
以前他送白若薇东西,白若薇也是再三推拒。
但是为了不辜负他的一番心意,她离开的时候都会勉强收下,为何唯独这次没有把发钗带走?
阮云笙莞尔,“白姑娘性情高洁,视金钱如粪土,恐怕看不上三哥送的这种俗物。”
阮云箔听了阮云笙的话恍然大悟,“笙笙说得没错,怪不得三哥以前每次送若薇东西,总是送不到她的心坎上!”
“原来,是三哥狭隘了!”
阮云笙眸光扫过地上碎裂的琉璃盏,唇角微翘。
心道:她的四个哥哥,各个天纵奇才。
大哥能文,二哥能武,三哥富可敌国,四哥更是神医“忘忧客”的关门弟子,虽无官职,却因出神入化的医术,引得各国君主争相奉为座上宾。
就连曾经借住在侯府的小古板谢晏都资质非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