笙笙眼里揉不得沙子,待会儿他的处境,也不会比谢淮夜好到哪里去。

不过,只要笙笙不被谢淮夜的花言巧语蒙骗就好!

阮云箔对妹妹的决定深表赞同,“笙笙说的没错,既然已经没了婚约,端王殿下继续佩戴曾经的订婚信物实在不妥。”

谢淮夜脸上的笑容僵住,不敢相信阮云笙竟然如此绝情,连俩人的婚约信物都要收回。

他艰难道:“笙笙,你明知我有苦衷,为何连我的解释都不肯听?”

“你知不知道,你失踪的这五年,我过得有多痛苦?”

阮云箔坐在一旁,暗暗翻了个白眼。

谢晏同样心中冷嗤:多痛苦,也没影响谢淮夜左拥右抱。

谢淮夜继续旁若无人地悲痛道:“笙笙,这五年我日日思念你,乃至茶饭不思、寝食难安,你怎么忍心对我如此绝情?”

阮云笙看他一眼,奇怪道:“茶饭不思?可我怎么瞧着,王爷似乎比以前发福不少?”

谢淮夜梗了梗,情绪忽然被打断,连后面想说的词儿都忘了。

恰好这时,知琴将谢淮夜之前送给阮云笙当作订婚信物的玉佩拿来了。

俩人的庚帖和婚书,早在四年前,谢淮夜另娶的时候就已经退回。

只有这块玉佩,因为阮云笙坠湖时随身佩戴一起消失,所以没人想起来。

阮云笙将玉佩递给谢淮夜,声音清冷:“王爷,好聚好散。”

谢淮夜深深吸了口气。

他没想到,今日来侯府会是这么个局面。

尤其还当着谢晏的面,不知道谢晏现在心里有多得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