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笙笙昨天说了,让他今天来侯府一趟,但没说让他什么时辰来,所以他宁肯早早过来等着,哪怕等上一天,也不能让笙笙等他。
虽然知道丫鬟的话可能只是托词,但他还是关切地问了句:“郡主身体不适,可请过大夫?”
知书尴尬地笑了笑,“大夫看过了,说让郡主多休息,所以还请王爷见谅。”
她示意丫鬟将茶盏放到桌上,“让王爷在此等候,郡主心里十分过意不去,特意让奴婢给王爷泡了上好的碧螺春。”
听知书这么说,谢晏便明白,笙笙确实只是起不来。
是他的错,他应该在门口等,不该这么早就进府,害得笙笙想睡个好觉都要被打扰。
又得知这盏茶是笙笙吩咐下人给他泡的,谢晏觉得浑身剧痛都减轻不少。
他压了压微扬的唇角,淡声道:“本王今天没什么事,不急。让郡主好好休息,不必催促,等郡主睡醒之后再说。”
知书再次行了一礼,带着丫鬟退下。
阮云箔倒是醒了,也听下人禀报谢晏在前厅的消息。
但他跟谢晏话不投机半句多,根本不想见他,便吩咐下人,等阮云笙醒了,他再一起过去。
半个时辰后。
谢晏没等来阮云笙,却先“等”来了谢淮夜。
谢淮夜今日装扮的也很隆重,金冠束发,身着玄青色织金锦袍,为了勾起阮云笙对他的感情,他还特意将俩人曾经的订婚信物佩戴在身上。
他信心满满的前来,结果看到谢晏坐在前厅品茶,脸色顿时阴沉。
谢淮夜心中冷嗤:谢晏这副人模狗样的姿态,不过是在东施效颦!
一个模仿他的赝品罢了,根本不值得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