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谨弦头脑有些不清醒,想要上前制止,却摔倒在沙发上。

唐然吓了一跳,想要看看时谨弦有没有事,正要触碰到,他就翻了个身,躲避了她的触碰。

时谨弦声音有些沙哑,他用手臂挡着眼睛,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
“谨弦哥,难道你要一直这样吗?也不去上课。”

时谨弦没有说话。

唐然叹了一口气,帮他把垃圾都收拾好,这才离开。

接下来三天,时谨弦还是没来上课。

唐然再次去那里,敲了很久的门,里面都没有开。

她拿着手机,考虑着要把这件事情说给时母听。

思来想去,她还是把时谨弦的情况跟时母简单说了一下,就怕他会出事。

时母听完说:“小然然,谢谢你告诉我,我现在就去找那臭小子。”

时母风风火火的来了,她有公寓的钥匙,直接打开。

里面漆黑一片,窗帘拉满,她啪的一声,把灯打开。

看到客厅一片狼藉,而时谨弦还躺在沙发上,醉得不省人事。

时母直接过去,给了他一个大逼斗。

半边脸都肿了,脸上有一个清晰的五指印。

时谨弦愣了愣,清醒过来,看到来人,有些懵逼,“妈,你怎么来了?”

时母把窗帘打开,刺眼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耀在时谨弦眼上。

他不适应的眯了眯眼睛。

“妈,你干什么?”时谨弦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
时母又给了他一个大逼斗,保养得体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即使做了这么大的动作,还是一副优雅得体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