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流云整理好衣服,看向沈凝,“走吧,这里会有人来处理。”
沈凝点点头。
这件事情王永做的比较隐秘,没有人知道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对于季流云要处置王永,把他送进精神病院,王家那边,连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甚至知道王永得罪了季流云,在不清楚原因下,王家那边还是派人专门过来跟季流云道歉。
……
有了那次标记之后,季流云变得非常黏人。
两人也因此顺理成章地住在一起。
沈凝还没有经历过易感期,等到真的发作了那几天。
她才感觉到有多难受。
恨不得整天挂在季流云身上。
即使睡在对方的床上,闻着他身上的衣服,还是觉得不够。
在易感期的那几天,沈凝的占有欲极强,不允许任何人触碰季流云,连团团也不行。
沈凝不许他去上班,两人整天腻在房间里。
甚至还冲动带着季流云去领了证。
等易感期一过,沈凝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。
领证后,沈凝才想起自己的父母,现在老婆孩子都有了,也该让他们知道了。
青山村。
沈父沈母在院子里忙碌,这时,听到门外的动静,老两口齐齐回头。
沈凝拿着大包小包进门,“爸妈,我回来了。”
沈父沈母连忙走过去,在看到团团和季流云时,吓了一跳。
怎么那么像一家三口?
特别是季流云,对方那气质,跟这里格格不入。
进了客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