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品收购站的大爷估计觉得他们是一块的，看了一眼报纸和几本书，随意道：“5毛钱。”

沈凝想拿出钱，但陆云澈已经把钱给大爷了。

沈凝只好停下手上的动作，再次画大饼，“陆知青，等我有钱了就还给你。”

“嗯。”

两人走出废品收购站，陆云澈拐到一条巷子里，沈凝紧随其后。

“沈同志，你没有其他的事情吗？”

沈凝摇头，“没有。”

陆云澈脸上闪过无奈，终究没有说什么，只能任由她了。

沈凝跟着他去了邮局，陆云澈寄了信。

家里人还给他寄了两个大包裹。

沈凝看他拿的有些吃力，连忙上前，“陆知青，我帮你提吧。”

两人视线相交，陆云澈撇过了头，拒绝，“不用，这个太重了。”

但沈凝已经伸手，接过他手上的一个大包裹，“没事的，陆知青，我干活干习惯了，再重的东西，我都能提得动。”

她率先走在前面。

“陆知青，现在要去哪？”

陆云澈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表，快要到吃饭时间，“国营饭店。”

沈凝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10块钱，有钱也不行，还要粮票肉票。

来到国营饭店，陆云澈进去了，沈凝紧随其后，把包裹放到他旁边，闻了一下空气中传来的肉味，打算离开。

她回去也要吃肉。

陆云澈点完菜，看到沈凝出了国营饭店。

有些疑惑的走过去问：“沈同志，你不吃吗？”

沈凝摆摆手，“我回家再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