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家丫头今天早上过来跟我说,她今天去割猪草。”

“什么割猪草?那么轻松的活,都是小孩子干的,我不同意。”

大队长没心思理会他们家的事情,摆了摆手道,“你们自己家的事情自己解决好。”

沈老太在家里面骂骂咧咧。

没了沈凝,鸡没有人喂,衣服没有人洗。

地也没有人扫。

气不过的沈老太骂骂咧咧的出门找沈凝。

她非得要把这个死丫头揪出来,拿烧火棍打一顿不可。

沈老太在村里转了一圈,都没有看到人。

冲着还在拔草的李芬道,“沈凝呢?死丫头死哪里去了?也不来上工。”

“妈,沈凝去割猪草了,”

沈老太声音大了一些,“割猪草,就两个工分,她吃什么?”

浑然想不到,沈凝在家里吃得最少,相当于没吃。

最终,沈老太气不过,直接去了割猪草的地方。

但找了半天,都没有找到沈凝。

此时的沈凝正在后山那边,躺在一块大石头上,叼着狗尾巴草,眯着眼睛在假寐呢。

一阵风吹过,她感叹,这才是生活。

沈老太又骂骂咧咧的回去了。

直到中午,沈凝都没有回去。

一家人上工回来,饭都没有做。

沈老二:“妈,那死丫头还没回来吗?”

“没有,不知道死哪里去了。”

大家都累了半天了,不愿意动弹,以前这活都不是他们干,谁都不愿意做出头鸟,生怕这活以后就落到自己头上。

沈老二看向想要回房的李芬道:“你去把饭菜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