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出神时，裴暨白已经从车上下来，他脸上依旧是没什么表情，但不知怎么的，沈凝能察觉到他似乎有些不开心。

她歪了歪头，看着裴暨白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。

裴暨白在她面前停下，问：“要回去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上了车，这次裴暨白没有放音乐，气氛有些压抑。

沈凝也没有说话的打算，怕触他霉头。

等红绿灯时，裴暨白意外开口，“今天工作还顺利吗？”

沈凝想到那个秃头男，顿时就手痒痒，想套麻袋。

不想把负面情绪传递给他，她随意道：“挺顺利的。”

裴暨白看向她的脖子，眸色暗了暗。

“今天的事情还要多谢你。”虽然那份工作对于沈凝来说也不是很重要，辞职了也可以找其他的。

本来没有裴暨白，她也能自己处理。

“今天你怎么会在那里？”

裴暨白：“跟朋友吃饭。”

至于那几人，他是一早就碰到了，没想到去洗手间的时候，看到沈凝进了他们的包厢。

车开到校门口，裴暨白看着她解开安全带，在打开车门的那一刻，他问，“你每天都工作到这么晚了？”

沈凝：“嗯。”

裴暨白漫不经心，又像是为她着想的长辈一样询问，“这么晚在外面不安全，你怎么不让你男朋友过来接你？”

沈凝：“……”

她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