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凝，你真的喜欢我吗？”

沈凝像以往一样，笑着回答，“当然。”

像是怕他不信，她补充，“如果不喜欢，为什么要跟你住在一起？”

洛南星眼尾有些红，眼眶中蓄满了泪水，迟迟没有落下，泪水模糊了沈凝的脸，他有些看不真切。

沈凝见状，忙拿起桌子上的纸巾，想要给他擦眼泪，就又被他一把抓住了手。

气氛沉默，洛南星很久都没有说话，像是终于控制不住，泪水终于流了下来。

沈凝打破沉默，问：“到底怎么了？是不是身体难受？”

洛南星把手机拿出来，打开录音。

里面赫然是她跟刚才跟李老板的通话，语调音色十分清晰。

即使已经听过一遍，但再听一遍，洛南星的心依旧很痛。

沈凝有些慌乱的关掉那段录音，并把它删除，“不是的，你听我解释。”

洛南星等了半天，都没有等到她的一句解释。

他瞬间松开她的手，指甲嵌入掌心，微痛的感觉让他大脑清醒了一些。

洛南星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泪，但声音依旧沙哑，像是再也忍不住，情绪十分激动，浑身都在颤抖，“你怎么能这样对我，是不是从一开始接近我，你都是带着目的的？”

说到后来，他也说不下去了，眼泪又流了下来，声音都断断续续的，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知道事情败露，沈凝干脆也不装了，一脸冷漠。

“没错，就是你想的那样，要不是你还值点钱，我怎么可能带你回来。”

洛南星抬眸，看着她这个样子，突然觉得很陌生。

相处了这么久，他像是第一次认识沈凝一样。

过往的种种涌向心头，他一直觉得自己很幸福，现在再回想，一切都有迹可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