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军人家庭出身,从小内务就没差过。

就算下乡,也没碰见过脚那么臭的,怕不是半个月没洗。

陈青怡不厚道的笑得哈哈的:“你也整个帘子拉上吧。”

“还能挡挡味儿。”

“我看行!”

“家里有布,一会儿回去我给你拿,你呢二哥,你要不要也扯个帘子?”

陈青柏抿唇,“要!”

陈青怡又嘎嘎笑,一看就是也受到荼毒了,不走心的安慰。

“也还行了,最起码没在屋里放尿罐儿。”

“我上高中时,就听住宿生说,他们寝室放尿罐儿。

晚上大家伙都尿,早上大家伙都不愿意倒,用时间长了也不刷。

因为离公厕远,还有男生在墙根儿就尿,冬天还好点。

一到了夏天,尿骚味迎风臭十里。”

陈青柏,楚恒:……并没有被安慰到。

几人又上食堂换了几张粮票,陈老太还眼巴巴上前。

给了两块糖,和人打听了一下伙食,转过头脸就垮了。

“小怡,苞米茬子粥,苞米饼子……但你别怕!

奶在家给你做好吃的,天天让你爷来送!”

陈老头:……!!

陈青柏眨了眨眼……

天天送是不可能的,她还不想以这种方式全校出名,偶尔还行。

先去大院把俩孩子接回家,正好接到二舅电话。

“小怡啊,我汇了一万二过去,二舅只有这么多,我和你二舅妈商量。

最好是他们兄弟仨也一人买一套,以后不打架,你帮看看。

有没有四千左右一套的,我也尽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