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老太很是不理解。

陈青柏拿出抹布,盆子,笑着道:“奶,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毛病!

坐火车都爱睡上铺呢!她嫌下铺总有人坐。”

“坐就坐呗,那有啥?”

陈青怡立马接话:“上铺要是不卫生,往下掉东西咋办?

要是掉饼干渣,臭袜子啥的……”

陈老太抿抿嘴唇,孙女说的似乎有道理。

陈青柏打了盆水,和楚恒俩帮陈青怡把床铺擦的干干净净。

又把地面拖了一遍,窗台简单擦了擦,再就有一个小柜子。

整个宿舍空空荡荡……

墙皮上还画的乱七八糟,有的地方被煤灰熏得还有点黑。

棚顶还有蜘蛛网。

“不会有耗子吧?”陈青怡嘟嘟嘴,她小时候最怕的就是耗子。

总在棚顶跑来跑去,一到晚上就跟开运动会似得。

小时候她特怕耗子从棚顶掉下来,有一次做噩梦都是耗子掉下来。

砸到了她的脸上,现在怕是不怕,可……闹心啊。

这几年她就没吃过苦,住的,吃的,不是她自恋,都是顶顶好。

说实话,一时间还真不习惯。

要不咋说由俭入奢容易,由奢入俭难呢!

哎,怡怡叹气……

陈老头挨个角落瞅了瞅,还拍了拍门:“应该不能有,墙角没洞。

门也挺结实的,应该跑不进来,一楼就不好说了。”

来的时候陈青怡带了鸭毛口袋,和褥子一样大,超厚。

既暖和,又防潮,就铺在最下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