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怡将二宝抱在怀里,用毛毯裹上,头发也用帽子包好。

火车上冷的很。

说道:“你还有愁的事儿呢?还唉声叹气的。”

曹晓语无奈的笑了笑:“我又不是你,我咋就能没有愁事儿。

多着呢,家家都有难唱的曲儿!”

陈青怡也能猜到一二:

“其实你也不是没上过学,努努力,下次也许也能考上呢。

哪怕考的是中专,也包分配,你就能留在城里了。”

余庆华家里又不是他一个孩子。

要是工作那么好给,之前早给余庆华了,哪还轮的到曹晓语。

就算她婆婆想给,其他人也未必愿意,现在为了一个工作。

兄弟姐妹都能打成狗脑袋。

这工作啊,怕是有的磨。

再加上现在城里人,那是顶顶的看不上乡下的。

谁家要是娶了一个乡下媳妇,那能被街坊四邻,七大姑八大姨嘲笑死。

就连兄弟姐妹,妯娌之间也会欺负。

曹晓语在余庆华面前是小绵羊,不代表她真的是绵羊。

婆家敢欺负她,开始她可能会忍着,时间一长肯定会干架。

念在一个大队,也算从小长到大的。

陈青怡又多说了几句:

“这夫妻俩就要共同进步,不能落下太远,要不以后没共同语言。

就容易出问题。

你想想,以后要是余庆华和你说大学怎么样怎么样。

你咋回啊!

这些年,你和余庆华也攒下一些钱吧?

生活方面肯定是够了的,你干脆就沉下心努力半年,给自己一个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