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怡心里百转千回,要不是这场运动,人家该是怎样的辉煌啊!

哎!

祖上真是不简单,要不是家里就剩这一根独苗。

上一代也子息不封,怕是早就闯出一片天了,也不会轻易被人害了去。

做个吃喝玩乐的纨绔,守好家业,怕也是长辈为其谋划的。

知道他没什么大能耐,守好东西就成,人活着,总能传给下一代。

那就还有起来的那天,没成想……

只能说造化弄人!

这一天一宿累完了,陈青怡将箱子都收进库房,美美的睡了一觉。

等折腾到家,正好快十二点了。

她刚进家门,赵香梅就听见动静,拿着手电筒悄悄走了出来。

压低声音道:“你这是去哪儿了?”

“孩子找你都哭了一次,整的我和你二哥也担惊受怕,睡不好觉的!”

“妈,你一直没睡啊?那你先去眯一小觉,也不用做吃的了。

这么冷,带啥都是冷的,到车上上餐车买吧!

我之前睡了,不困,等到点了我叫你们,我去看看孩子……”

好说歹说,才把赵香梅劝回去接着睡。

两小只睡得喷喷香。

翌日一早,陈胜楠就抱着孩子来了,其他人先不去京市。

等快开学再去。

倒是曹晓语和余庆华和他们买的是同一车次的火车。

曹晓语和余庆华的行李多。

车窗又冻的打不开,只能快速地在车门那儿一件一件的递。

陈青柏和楚恒帮着往里拿。

最后列车员都急了,帮着往上递,终于在火车缓缓启动前一刻。

人全上来了,余庆华大冬天出了一脑门的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