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他!”福宝指着穿着大花线裤的中年男人说道:

“他以前是主人的贴身小厮,他媳妇以前还想给主人当姨太太呢。”

“可惜主人看不上,嫌弃她粗俗,丑黑。”

陈青怡:……你知道的可真多。

看来福宝这个前主人,把一些对外人不能道的话都和福宝聊了。

难怪福宝被那些人紧追不舍这么些年,话不多说,直接暴力掰开嘴。

福宝:“我来!我要亲自报仇。”

福宝抓起药丸子,就扔进了这人嘴里,还多扔了几颗。

以后怕是要疾病缠身了,能活几年也说不好了。

干完这件大事儿,陈青怡给每一家都吹了迷药,保证都睡得香喷喷。

才找到福宝说的大树,大树东边十米远。

再向北边走五米,两点钟方向,直径两米范围内,开始挖。

妈呀,累死了,为什么不每个都和井一样呢!

大冬天的,土冻得帮帮硬,还好她力气大,挖了整整两个小时,才将箱子都收进空间。

这次挖到了十口箱子,陈青怡看了一眼,都是金条。

哎,挖完了还得填坑,填完了还得撒上一层雪伪装的和之前一样。

马上要凌晨三点了,陈青怡和福宝马不停蹄的赶往下一个藏宝地。

“福宝,你确定在这儿吗?

这越来越偏僻了,这咋好像要出市区了呢!”

大冬天的,天亮的晚,早上六点天才蒙蒙亮,何况这个点儿。

陈青怡将手表凑到眼前,打开手电筒。

四点十分了,又拿着手电筒往周围照了一圈:“啊啊啊……福宝!!”

福宝:“你别叫了,本来不吓鸟,现在被你吓个半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