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期间她还要收拾她和赵佳赫的东西,做些火车上能吃的饼子……

忙的脚打后脑勺,陈长波也不帮她。

想到这些,杨淑婷更觉得往后的日子一点指望也没了。

整个人丧丧的,这在陈老太这个当婆婆的眼里,就是晦气,丧门星!!

因此,一路上没少找杨淑婷麻烦。

言语上很是阴阳怪气,陈老太还是行动上的巨人。

陈长波三口人吃咸菜卷油饼,她和陈老头就吃红烧肉,大米饭。

人家吃苞米面窝窝头,她就吃白面馒头。

还经常和陈老头上餐车吃小炒菜,吃完回来还特意不擦嘴。

成功在第十天给赵佳赫馋哭了。

这半个月在陈老太种种折磨下,杨淑婷像失去水分的梅干菜。

等火车到站,下车时走路都打晃。

陈老太却是精神抖擞,看的来接人的陈长河好奇极了。

打了个招呼,陈长河帮着把行李都放在牛车上,看着摆满行李的牛车。

陈长河挠挠头:“二哥,我没想到你们行李这么多。

就让咱妈带着孩子坐牛车,咱们几个走的走吧,咱家道也不算远!”

杨淑婷揽着赵佳赫,脸都绿了。

“三弟,这牛挺有劲儿的,要不我也坐吧?”

陈长波无声的瞥了一眼杨淑婷,看的她脸色一僵。

陈长河没察觉她脸色有异样,还解释道:

“二嫂,在咱们乡下,这牛可是值钱多了,再给累出毛病了……”